匯豐人壽昨天公布,台灣民眾的退休資產平均只有約新台幣90萬元,低於亞洲平均的105萬1000元,且在亞洲國家中排行倒數第2,僅高於印度。
(中央社..到底在幫誰講話??)
中央社記者蘇龍麒台北13日電)行政院勞工委員會副主任委員郭芳煜今天表示,台灣勞工退休後,生活費可以依靠勞保年金與勞退基金,所得替代率高達81.65%,已經超過國際標準。
匯豐人壽昨天公布,台灣民眾的退休資產平均只有約新台幣90萬元,低於亞洲平均的105萬1000元,且在亞洲國家中排行倒數第2,僅高於印度。
中國國民黨立法院黨團首席副書記長趙麗雲上午在立法院召開記者會說,保險公司所公布的數據,可能有做生意上的需求,這些數字的可信度是可以被質疑的,但是政府也應該掌握相關資訊。
郭芳煜在記者會上說,調查民眾退休存款僅90萬元,是指台灣勞工退休時額外的存款,不是只剩90萬元可以花用。他說,勞委會在制度設計上,勞工退休的生活費可以依靠勞保年金及勞退基金,是每月領取年金的概念。
郭芳煜說,退休勞工在工作時,如果以平均投保薪資3萬元、投保年資35年來計算,勞保年金及勞退基金合計的所得替代率將達到81.65%,退休後每月約可領取2萬多元的生活費,這已經是超過60%的國際標準。1000713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聯合報╱記者陳瑄喻/台北報導】
國中二次基測七月九、十日才考過,飽受兩次考試煎熬的考生與家長,昨天又面臨「重分發」可能排擠掉公立學校名額的苦惱 本報資料照片/記者高智洋攝影
針對北北基聯測申請入學「高分低就」的狀況,台北市政府打算拿聯測登記分發缺額,來進行改分發作業,讓名額被縮減的二次基測考生大為光火。
不少憤怒的二次基測考生認為,自己遵守所有遊戲規則,反而被犧牲掉。
考生林良晏表示,北北基聯測考試,他大失常,連公立學校都考不上,收到成績單時就決定要參加二次基測,還花了三萬多元參加二次基測衝刺班,由於之前認為回流到二次基測的公立高中職名額不少,預估應該可以錄取理想的高中。
當昨天消息一出,林良晏說,簡直是「青天霹靂」,竟然要把屬於自己的機會,優先讓給聯測申請入學的考生改分發,這根本就不公平,難道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就可以被犧牲掉?
林良晏表示,要改就一起改,如果聯測申請入學方式可以改,那參加全國二次基測的考生也應該要改。
林媽媽也說,二次基測的考生比其他孩子多煎熬一個多月,這些名額本來就應該屬於二次基測的學生,孩子照著原本訂定的規則走,主辦單位卻在最後一刻更動遊戲規則,痛斥郝龍斌「把遵守規定的人當白癡」。
不少國中教務主任紛紛私下表示,教育局執行這項政策是走一步險棋,勢必會有很多後遺症,對於六六一○名的二次基測考生影響很大,後續會引發更多批評,消息一出,已經有不少家長致電學校關心。
全文網址: 二測考生怒:遵守遊戲規則 反被犧牲 - 基測情報站 - 升高中 - udn校園博覽會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330297#ixzz1RxnKQ2Gk
Power By udn.com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駕車巡邏的文德派出所員警吳俊德、朱世凱,獲報不到十分鐘即到達(讚),駕車的吳看到林父被林以手臂勒頸,欲拖入屋內,急忙下車,以雙手撐住鐵捲門,再由朱衝入屋內啟動鐵捲門開關。
未料,林跑入屋後,竟拿一把水果刀從屋後跌跌撞撞地衝向朱、吳,兩人分頭逃出,林和朱在路口對峙一、二秒後,林揮刀並把朱推倒在地,兩人跌倒時,朱對空開了一槍,朱起身後,見林繼續揮刀,遂轉身開了四槍,林被送三總急救一個多小時仍告不治。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烏內莫指出,科學家在日本發現H041之餘,也發現另一項驚人的模式。他說:「長久以來,日本一直是各種抗藥性淋病病菌首次出現的地區,病菌隨後就擴散到全球。」全文網址: 全球首見 日超級淋病沒藥可醫 | 國際萬象 | 聯合新聞網 
瑞典病原性淋病雙球菌參考實驗室的烏內莫與日本學者合作,在京都採集的檢體樣本中發現H041。他表示,這項最新發現「令人震驚」卻「可以預料」。他說:「抗生素1940年代成為治療淋病的標準藥物後,這種病菌即已發展出足以對抗各種藥物的機制。目前仍無法斷言這種新病菌是否已擴散,然而病菌產生抗藥性的紀錄顯示,如果醫學界未能及時研發新藥及有效的療法,它可能迅速擴散。」
醫師指出,淋病通常經由性行為傳染,潛伏期多為2至7天。男性感染者會出現尿道有膿性分泌物流出、排尿有刺痛或灼熱感,但有些病患會自癒。女性感染者則會引起子宮內膜炎、輸卵管炎或骨盤腔腹膜炎,最後甚至造成子宮外孕或不孕症,不過不容易被察覺。醫師通常會以抗生素治療淋病,病情也多能受到控制,不過以前在香港、大陸、澳洲及亞洲其他地區曾經出現過具抗藥性的淋病病菌,但抗藥性都不及這次發現的H041病菌。http://n.yam.com/uho/healthy/201107/20110712225107.html
 
淋病是全球最普遍的性病之一,女性感染者半數不會出現症狀,男性也有2%至5%不會出現症狀。如未經適當治療,淋病可對婦女造成骨盆發炎、異位妊娠、不孕等後果。淋病在南亞、東南亞、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最普遍。香港、大陸、澳洲及亞洲其他地區的衛生當局近年來都發現對某些抗生素具有抗藥性的淋病病例,且數量明顯增加,但從未出現過像H041這樣能抵抗所有抗生素的淋病病菌。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地球很大~~ 兩個州距離很遠...信也半路被海盜劫走?......針對「日春財68號」漁船長吳來于在美軍攻擊海盜行動裡遭擊斃案的調查報告,美國在台協會始終不願公開證實報告出爐時程,外交部非洲司長陳士良今天再度指名說,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長司徒文曾允諾,將於7月中旬將調查報告送交我方。陳士良並說,美國國務院助理國務卿坎博(Kurt Campbell)曾於6月21日致函吳家,表達哀悼與慰問,表示對海盜猖獗造成的不幸事件感到痛心疾首,惟並未道歉,但這封信隔了20幾天,至今還沒送到台灣,外交部先將此函意思轉知吳家,等正本寄到後將轉致家屬。
根據長司徒文曾經表示,美國軍方的調查報告,可望於7月中旬完成送交我方。我方希望此案能以公正、透明方式充分回應,並基於人道立場,儘速提供吳家合理補償或撫卹。但據了解,美國在台協會台北辦事處至今仍不願公開證實送交調查報告的時程
外交部表示,目前尚未收獲調查報告,未來報告將由美國在台協會轉交外交部北美司,並由外交部按報告內容,組成跨部會小組,共同審閱報告內容是否合理。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連國小都有了.....機場竟然沒有? 是被誰歐走了嗎??.............上周四凌晨,李姓女子從桃園國際機場外圍籬闖進北側機坪管制區,並駕駛地勤作業車輛進入停放在D5停機坪的華航波音747巨無霸客機,後來機組人員在駕駛休息室發現這名呼呼大睡的婦人,這也是桃園國際機場啟用以來,第一次發生民眾闖入管制區的事件。.
桃園國際機場發生離譜的婦人夜闖事件,機場公司重新架設鐵絲網圍籬,並將加裝鐵窗。機場公司副總經理魏勝之表示,上周日再檢視機場安全,初步決定加裝有夜視功能的攝影機,.........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牠就坐在鐵軌邊,高舉前肢,胸口白色V字毛紋,我一眼就認出是台灣黑熊!」台鐵司機高慶淵描述前晚駕駛自強號列車,在台東新武呂溪橋上和台灣黑熊近身接觸的經過;他說,「這一分鐘的邂逅,一夜興奮難眠。」
「熊出沒」也是兩天台東縣海端鄉民的熱門話題,因為前天有人目睹黑熊橫越公路,並在林間、山溝留下爪痕,這隻黑熊更侵入養蜂場吃蜂蜜,村長廣播提醒村民小心,林務局台東林管處昨天緊急商請「黑熊媽媽」屏科大副教授黃美秀等專家今天帶偵查犬協助搜尋。
高慶淵昨天說,前晚駕一○八一車次的自強號從樹林南下開往台東,因前一列自強號列車通報台東新武呂溪橋旁有黑熊,他接近新武呂溪橋時就先減速,快開到橋的
南端,遠遠就看見一隻台灣黑熊穿越鐵道,一度坐在鐵道上高舉前肢,露出胸前白毛紋,隨後走到鐵軌右側步道,往海端鄉錦屏部落方向走去。
高慶淵表示,這隻台灣黑熊坐在地上的高度約一百廿公分,從體型估算,重約八十至一百公斤,是一隻成年黑熊,但夜裡光線昏暗,雌雄難辨。
高慶淵說,年輕時登山,曾隔著河谷目睹母熊帶小熊覓食,他確認前晚看到的就是台灣黑熊,「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野生台灣黑熊,開火車則是第一次」。
高慶淵說,為避免傷到黑熊,火車停在橋上停了約一分鐘,他擔心黑熊受到驚擾,未廣播停車原因,等黑熊走動時,他才慢速前進和黑熊併行。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新頭殼newtalk 2011.07.10 謝莉慧/綜合報導

馬英九總統昨(9)日中午在南投地區與4年前下鄉LONG
STAY所結識的近4百位民間友人餐敘,有位來自屏東的蕉農忍不住在席間向馬英九抱怨指出,最近香蕉、鳳梨的價格實在太低了,農民日子快過不下去。結果經
蕉農事後轉述,馬英九聽到後,只回了一句「價格不好要早點說」,讓他們聽到傻眼。

為解決蕉農的困難,立法院副院長曾永權表示,中國將在南台灣緊急採購台灣水果,讓台灣市場價格回穩;而台糖屏東量販店也從8日至10日,推出「香蕉1斤7塊」銅板價大特賣。

為此,南部農民更北上陳情數次,未料這樣的輿情仍傳不到總統馬英九的耳中。

不過,也有消費者表示,香蕉的產地價低靡,但賣場或超商所賣的香蕉價格依然不便宜,甚至出現3根香蕉40元的行情,其間所存在的農產品產銷問題值得官方儘
早介入了解,並找出因應之策,否則不止是下情無法上達的問題,在層層剝削下,農產品不論是盛產或減產,都會成為農民長久之慟。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在「勞工工作與生活平衡調查」報告中,有26.75%的勞工在最近一年有超時工作,(每日工作超過勞基法規定的12小時);而一個月加班超時的勞工佔13%。
根據這份統計發現,有40.39%的人認為加班已影響到身心健康,經常加班者的影響程度高達71.41%;40.86%的人也認為加班影響了家庭生活,認為超時加班影響生活的比例,高達70.89%。
對於沒有收到加班費的原因,「公司告知是責任制」佔6.96%;另有2.44%是「責任心強,不計較」;其他還包括:「公司加班不給付加班費也不補休」 (佔0.85%)、「怕影響考績升遷、獎金或失去工作」等。
在沒有告知加班規定的行業別中,以服務業最為嚴重,「教育服務業」中高達90.69%不告知,「住宿餐飲業」也高達88.34%,其他如「批發及零售業」、「不動產業」等,其未告知或未訂定加班時數規定的比例,都超過八成。
勞委會這份抽樣報告,以有參加勞保的本國勞工為抽樣的主體,採分層比例隨機抽出6000份調查,回收3056份有效樣本,其中受雇者有2898份。http://newtalk.tw/news_read.php?oid=15957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聯合報╱記者吳政修、陳秋雲、謝梅芬/連線報導】
    
2011.07.10 02:43 am
 
綠豆、馬鈴薯粉因進口缺貨均創歷史天價,綠豆每台斤從去年卅八元飆到六十五元,馬鈴薯廿五公斤裝每包從去年八百元漲到一千二百元;綠豆沙牛奶、土魠魚羹等業者受不了成本大幅提高醞釀漲價。
「綠豆價格一路狂飆,不得不考慮漲價了。」台南市新營區賣鮮果汁的戴富原說,綠豆沙牛奶原本一杯賣廿五元,打算調漲五元。
台中北屯區昌平路綠豆湯專賣店老闆抱怨,綠豆湯生意六月進入旺季,但利潤已比去年減了兩成,「退火的綠豆漲到讓我都冒火了」。
雜糧業者陳建琮表示,台灣綠豆產量少,大多仰賴進口,以印尼進口最多,進口商原說本月綠豆能進口來台,不知什麼原因沒貨進來,價格一漲再漲。用來勾芡的馬鈴薯粉大多從歐洲進口,年初歐洲大雪馬鈴薯減收,馬鈴薯粉一再漲價也缺貨,進口商已六個月沒有進口馬鈴薯粉,現在大家只賣庫存的貨。
土魠魚羹、香菇肉羹、魷魚羹都要使用馬鈴薯粉勾芡,業者醞釀漲價。台南市新營區土魠魚羹業者郭許月英說,「考慮每碗漲五元」;賣香菇肉羹的黃新誠、魷魚羹業者李啟鴻認為「再觀察一下」,不排除跟進漲價。
「那敢漲?再漲客人都跑掉了。」在高雄市六合夜市賣土魠魚羹的業者說,現在生意難做,夜市至少有三家賣土魠魚羹,大家都不敢漲價。
愛吃土魠魚羹的上班族陳立強說,「雖然沒漲價,但魚肉明顯變小」。
台中沙鹿區老牌肉羹店有三家分店,業者用地瓜粉勾芡,但地瓜粉也漲了好幾波,從去年至今漲了約三成,今年初每碗調漲五元,最近不敢再調漲。
全文網址: 綠豆貴70% 馬鈴薯粉漲5成 | 生活新聞 | 生活天氣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LIFE/LIF1/6449195.shtml#ixzz1Rhf0uEcm
Power By udn.com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前行政院長謝長廷今天赴監察院,檢舉台電備用電量違法高估,2009年台電備載用電調升為28%,一年要花新台幣2800億元買備載用電,涉圖利;監委黃煌雄受理後表示願立案調查。(....等於政府每年要多花1200億元..花去哪了??)
     謝長廷、財團法人宜蘭人文基金會董事長陳錫南、民進黨籍立委田秋堇等人下午赴監察院陳情。他們指出,台灣需要的備用電量被不尋常高估。
     謝長廷說,他剛就任行政院長時,台灣備載用電訂為20%,而台電購買備載用量每1%約100億元,當時台電說虧損要漲電價,他找來一些學者專家推算,台灣備載電量根本不必10%,他要求台電降低備載電量,從20%減到16%,減少400億元的支出,台電也沒有理由漲電價。
     他說,當時調降備載用電,從2000億元砍到1600億元時,很多廠商登報要他下台,這牽涉到很大的既得利益。
     謝長廷表示,政黨輪替後,台電馬上將備載用電上調為21%,2009年更調升到28%,等於是一年要花2800億元買備載用電,根本是「莫名其妙」,相較於他在任時16%的備載用電,現在28%,政府要多花1200億元。
     謝長廷說,日本的備載用電也才5%,台灣備載用電計算的公式是假定所有的維修都是在夏天中午,所以必須買這麼多電,但是,「這怎麼可能?維修可以選在冬天或選在晚上,這都是圖利」。
     受理陳情的監委黃煌雄說,中華民國卸任行政院長到監察院陳情,謝長廷是第一位,過去監委調查核四案,忽略備載用電這部分,他願意自動立案調查。
     謝長廷一行人陳情結束後,在監察院大門口還高呼「廢核四救台灣、廢核四保台灣」等口號。1000705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我看完這篇..好想哭喔....  台灣真的缺演奏人才阿, 聲樂也是, 為了學術...逼走了多少音樂家?...   我有好幾個歐洲文憑的老師, 就這樣離開台灣了,到別的國家進軍世界...        ""其實就算我十年熬不出一個博士學位,我熬個十五年博士,還是可以拿到,但
是如果我鋼琴彈了十年,無法成為一個鋼琴家,彈二十年也成不了鋼琴家。演奏家是需要天份的。 ........"
Tsai Chia-jung蔡佳融   http://www.wretch.cc/blog/teddy0760320/20623189
Position:Konzertexamen Posaune, HfM Detmoldm
Part-time Lecturer, Department of Music,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職務 :德國國立得特蒙音樂院長號演奏家文憑,台北藝術大學兼任講師
Europe is the
cradle of Western culture, and even today is still renowned for its
development in arts education. However, students from Taiwan who major
in the arts often experience difficulty in having their European
degrees recognized. What are the problems in certifying European arts
degrees in Taiwan? What breakthroughs have been made so far, and what
do these solutions mean? The European Union Study Association- Taiwan
invited scholars in the arts to share their experiences, and to analyze
and discuss the significance of certifying European arts degrees in
Taiwan.
歐洲是西方藝術文化的發源地,歐洲藝術今日在學術與專業上的發展,更執世界之牛耳。然而,台灣留歐的藝術系學生過去卻由於文憑
認定的問題,在學成歸國之後,苦無用武之地。台灣過去對於藝術文憑的認定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些問題至今有了哪些突破?而這些突破又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
主辦單位歐盟協會特別邀請藝術領域的學者專家,就台灣近日歐洲藝術文憑認定通過的意義進行分析討論與個人經驗的分享。本報特別整理其中部分精采內容以饗讀
者。
Yen Lu fen: Taiwan, the United States and Europe have
different systems for recognizing degrees awarded in the arts. Taking
Germany as an example, the so-called university (Universitaet) is
defined as an academic system. Students need to take quite a lot of
courses and must take regular written and oral exams. Finally, they
have to write a thesis and take a final examination before they can
obtain their master's degrees or doctorates. Arts or music academies
are the highest learning institutions for the nurturing of artists and
have a strong touch of a master-disciple system. Those who receive
these degrees from these German universities are exceptional musicians,
and are recognized by Austria as such. The learning process is not
complicated at all, although there are a few theoretical courses and
courses in arts history. Still, these are not many, and most important
are four to six hours of practice in one's technical subject (including
reading sheet music, analyzing music etc.), and appearance in the final
performance (this is also an examination). Studying for a degree
generally takes four to six years. Following tradition and convention,
there are all sorts of names for these programs. Taking music as an
example, currently the most common degrees are artistic training
(Kuenstlerische Ausbildung) and graduate musician (Diplom-Musiker).
Besides these, there are instrumentalist (Instrumentalist), artistic
instrumental training (Kuenstlerische Instrumentalausbildung) and so
on. The training process and graduation requirements for these degrees
are stricter than for the master's degree in the U.S. system.
顏綠芬:在
藝術方面的學歷認證上,台灣、美國與歐陸的系統是很不一樣的。以德國為例,所謂的大學界定為學術的體系,學生要修習相當多的課程和通過規定的筆試、口試,
最後還有論文、學位考試,才能獲得碩、博士學位;藝術(音樂)學院則是培養藝術家的最高學府,師徒制的氣息很濃厚,理論課、與藝術史課並不多,最重要的是
每天四至六小時術科的練習(包括讀譜、分析等),以及最後展演的呈現(也是考試)。其修業年限一般需四至六年。藝術學院的文憑名稱並不一致,隨著傳統、慣
稱也是五花八門。以音樂為例,目前最常見的是藝術家文憑、音樂家文憑,另外還有器樂家文憑、藝術器樂家文憑等,比起美國系統的碩士,在訓練過程及畢業水準
要求上更嚴格。得到這張文憑的都是十分優秀演奏者,連奧地利人都推崇德國的最高演奏文憑。
The problem is that
the latter, which clearly states that it is a master's degree, does not
have to go through a recognition process in Taiwan at all. But the
German and Austrian degrees in the arts with their myriad of names
usually need to go through a recognition process. Even if they are, in
the end, usually recognized as equaling a master's degree and degree
holders are appointed as lecturers, the entire process still takes
quite some time.
問題在於,美國的文憑清清楚楚的標明碩士學位,在台灣根本不需經過認定的過程。而德奧藝術文憑名稱林林總總,通常需要一個認定的過程,即使最後為比照碩士學位、得聘為講師,都經過相當一段時日。這是第一個問題。
I
have personally studied piano at Taiwan's Tung Wu University, and
continued my music education in Germany, where I received my Doctor of
Philosophy (PhD) degree. So now I am not a musician, but a scholar of
music. In truth, although it took me 10 years to earn a PhD, even if I
could not obtain the PhD degree in 10 years, I would probably still
have received it eventually with an additional five years of study. On
the other hand, if I am still not a concert pianist after 10 years of
playing the piano, another 10 years will not make a difference. For a
musician, talent is a must.
我本身在台灣東吳大學音樂系主修鋼琴,後來到德國則往學術路線發展,並且拿到博士學
位,所以我現在不是音樂家,而是音樂學者。我讀了十年書才讀到一個音樂博士學位,其實就算我十年熬不出一個博士學位,我熬個十五年博士,還是可以拿到,但
是如果我鋼琴彈了十年,無法成為一個鋼琴家,彈二十年也成不了鋼琴家。演奏家是需要天份的。
However, 50- to
60-year old music professors in Taiwan's colleges, who began their
academic careers as lecturers, must wonder how these young musicians
with the highest degrees in music performance (Konzertexamen), who have
nonetheless never written a doctorate dissertation, could expect to be
accorded the status of a PhD holder when they return to Taiwan. If
these young musicians are allowed to teach as professors, wouldn't that
be too lax? I've continually urged these professors to support these
young musicians. Take for example Professor Tsai Jia-rong. He received
his Konzertexamen in Germany, auditioned and was accepted by a
professional philharmonic society. For such an exceptional talent, his
salary upon returning to Taiwan was a mere NT$30,000! Actually, good
philharmonic groups abroad pay much more than schools in Taiwan, and if
you consider that, we really do not respect artists.
但是現在在台灣大專院校五、六
十歲的音樂教授可能會覺得,以前我們也從講師開始做,慢慢熬到現在的職位的。你們這些年輕的演奏家沒有寫博士論文,就靠著一張最高演奏文憑,一回國就想要
比照博士的待遇,如果允許的話,會不會太放水了?我不斷和那些教授溝通,要鼓勵年輕人。譬如今天來到現場的蔡佳融老師,在德國拿到了最高演奏文憑,還考上
了當地的職業樂團,那麼優秀的人回來,竟然只拿三萬多塊的薪水!其實在國外的好的公立樂團提供的薪水,比我們的教授薪水還高。由此可見,我們對藝術家的不
尊重。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lso held a meeting around late
May and early June, at which it decided to recognize the Konzertexamen
as an equivalent of the PhD, allowing these degree holders to be hired
as assistant professors.
今年五月底、六月初時,教育部也開了一個常會,終於通過了最高演奏文憑等同於博士學位,可以比照博士學位被聘認為助理教授。
I
had previously organized a forum with a few professors in music
education roughly my age who have studied in Germany and Austria. For
the sake of their students, we urged these youngsters not to study in
Europe before the degree recognition issue is settled. Instead, we
suggested they study in the United States, where it is possible for
them to obtain their PhDs in three years. I don't think this is
necessarily a good thing for Taiwan. If we are to develop the arts, to
globalize and diversify it we cannot ignore Europe. While U.S. art
institutes are a good place to learn about modern and trendy things,
European art academies are ideal places to learn about foundations and
traditions.
我上次開了一個座談會,幾位和我差不多年紀的音樂教授,他們都是留學德、奧的,為了愛護他們學生,我們只能跟學生說,
在學位承認這件事情還沒解決之前,不要去歐洲!要去美國,快一點的話三年就把博士拿回來,卡位!──我覺得這不是國家之福,因為如果台灣的藝術發展要國際
化、多元化,我們就不能疏忽歐洲藝術這一塊。在藝術方面,如果要學傳統的東西,如果要打根基,歐洲的藝術學府是一個很理想的地方;如果你要學先進、潮流的
東西,美國的則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Yen Lu fen顏綠芬,Position :Director of the Center for Teacher Education,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職務 :台北藝術大學師資培育中心主任
I
know a talented pianist who came back to Taiwan to teach after
receiving his degree from The Berlin University of Arts, but couldn't
even get a part-time job at any of the universities here, not even one
class hour. Having always been outstanding in the field of music, he
took it hard. Eventually, he went to the U.S. to obtain a PhD. This is
not good for Taiwan's music scene either. We need these musicians, but
if these talents all go to the U.S. for their PhD, they will need to
spend a lot of time on dissertations, and not enough on developing as
better musicians. Moreover, their dissertations will probably not be as
good as those written by us musicologists, who spend all day hitting
the books. In the end, the quality of the dissertation suffers, and
their performance suffers because they do not have the time to practice
as European musicians do.
我認識一位非常優秀的鋼琴家,德國柏林藝術大學畢業之後回到台灣,在所有的大學連兼任一
個鐘頭的課都爭取不到,他就到處跑那個中學音樂班兼課。因為他在音樂方面的表現一直非常傑出,因此這樣的待遇對他打擊很大,最後他決定再去美國拿一個博
士。這對台灣的音樂界來說也不是一個福氣,因為我們很需要演奏人才,如果這些演奏人才都到美國去修音樂博士,他必定要花很多時間在論文寫作上,就沒有辦法
在演奏技術更精進。而且他的論文一般來說也沒有辦法跟我們這些不搞演奏、整天翻書比,結果他論文也沒寫好,演奏也沒辦法跟歐洲這些成天在搞演奏的人比。
Recognizing the Konzertexamen awarded to these distinguished
musicians as the equivalent of the PhD is significant in many ways.
First, it conforms to the principles of fairness and justice,
encouraging artists who studied in Europe and recognizing their
accomplishments. Second, it has a deep significance for culture and the
arts, because Europe is the cradle of Western art, and recognizing
European art degrees can encourage more people to study in Europe,
absorb its influences and bring the knowledge back to Taiwan. Third, it
will bring a balance to the destinations of Taiwanese students for
overseas education. We shouldn't limit Taiwanese students in music and
the arts to studying in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A similar
proportion should head for France, Germany, Switzerland, Italy and
other European countries, because when they return, these students will
be our replacements, the ones who will nourish the diversification of
Taiwan culture and establish a new culture for Taiwan.
讓這些卓越藝術家的最高演
奏文憑能夠比照博士學位的認定,我想有幾個意義,第一是符合公平,正義的原則,鼓勵那些留歐的藝術家,也肯定他們的成就。第二個是對文化跟藝術深層的意
義,因為歐洲是西方藝術的源頭,歐洲藝術學位的認定可以鼓勵更多人繼續往歐洲去研究與接受它的薰陶,把它帶回來台灣。第三是平衡我們留學生的去處。不要讓
音樂藝術的留學生都是往英語系國家發展,要平均到法國、德國、.瑞士、義大利等歐洲國家,因為這些人回來,就是我們的生力軍,可以作為我們台灣多元文化的
養分,建立台灣的新文化。
Tsai Chia-jung: I was really deeply moved by
Professor Yan's words. A majority of students heading for Germany are
told by teachers and parents: "After you finish your studies, when you
return to this country your diploma is useless. Do you still want to
go?" Yes, I still want to go! And when they get there, these students
will meet other students from Taiwan. Together, they will reflect on
their predicament and realize: that's just the way it is! Of course,
these overseas students will eventually come home to be with their
family. However, before they move back home they must prepare to see
the fruits of their labor trampled on.
蔡佳融:聽到剛剛顏老師講的話,我真的非常的感動。大部分留
學德國的人在他出國之前,他們的老師、父母就已經跟他們說:「你學成歸國之後,你的文憑是沒有用的,這樣你還要去嗎?」──我還是要去!到了那邊,在學習
過程中遇到一些同樣來自台灣的同學,大家下完課坐在一起聊聊天,聊到這個話題時,最後的感想就是兩個字:認了!當然沒有任何一個留德學習音樂的人到了國外
之後,就不想回家,因為我們爸爸、媽媽都在這裡,但是在回來之前,你必須要有準備,你的努力成果會被人家踐踏。
Professor
Yan has helped our overseas students in Germany and diploma holders
from German universities overcome these obstacles. This is an important
time in our history. It represents not only the recognition of our
individual efforts, but also shows our country finally giving us the
opportunity to apply what we have learned abroad to teach the next
generation.
顏教授幫我們所有留德並且拿這個演奏文憑的人克服了這個困難,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歷史的時刻,這不只代表我們個人長久以來辛苦的付出得到肯定,我們的國家也終於為我們打開一扇門,讓我們有機會將所學回饋鄉里,教育我們的下一代。
I
am currently the first in Taiwan to hold a brass instrumentalist
diploma. At first I did not plan on coming back, because I had been
accepted into the professional philharmonic society. I was able to
return because by chance, the Evergreen Symphony Orchestra was
recruiting. It was a small organization, and they sent me the pages of
a thick contract by fax. At the time, the leader of the group would
make a follow-up call and discuss each line of the contract with you,
and afterwards, he'd ask you if you were satisfied with the terms of
the contract. It made me feel very much respected, so I left my hard
earned spot at the professional philharmonic group in Germany and came
home, much to the surprise of my professors and classmates, who knew my
diploma would not be recognized in Taiwan.
我是目前台灣第一個拿到銅管獨奏家文憑的人,本來我
也是不打算回來的,因為我在德國已經考上職業樂團了。能夠回台灣,真的是因緣際會,那時候正好長榮交響樂團招考團員,很小的編制,他們以越洋電話傳真,將
一頁頁團員的合約的傳過來,厚厚的一疊,當時的音樂總監打電話來再針對合約內容一條一條跟你討論,講完之後就問你,你滿意嗎?使我感到自己真的非常受尊
重,所以就把我在德國那邊好不容易考上的職業樂團辭掉了,這個動作讓所有音樂院的同學、教授都非常的震驚,因為他們知道台灣不承認我的文憑。
After
I came back to Taiwan, to put it bluntly, it was career suicide. In the
second month after I came back, I was assigned to the Evergreen Hotel
piano bar to play the piano. Evergreen paid a fairly reasonable salary
of NT$50,000. My classmate said to me, if your are going to be a prince
of pianists at a piano bar, and never play the trombone again, then you
could freelance and earn quite a lot of money. The problem is, he said,
you trained as a trombonist in Germany, beating 70 other musicians in
an audition to become the lead trombonist performing at the German
Opera House, only to end up playing the piano at Evergreen Hotel.
Actually, it's an interesting story that I should probably write, but
personally, it was a very uncomfortable experience.
等到我回台灣之後,講難聽點,等
於送死!回來第二個月之後,我就被派到長榮桂冠酒店的鋼琴酒吧彈鋼琴。長榮的薪水是合理的,一個月五萬多塊,我的同學說,如果你真的要去鋼琴酒吧當鋼琴王
子,不再吹長號了,你可以到處跑,一個月可以賺更多。問題是,我在德國主修長號,在德國歌劇院管絃樂團裡是首席長號。我考那個位置的時候,七十幾個來自各
國的好手一起來競爭,結果回到台灣,卻是在長榮桂冠裡彈鋼琴。其實我應該可以把這個故事寫下來,讀起來應該是滿耐人尋味的,但是我自己經歷起來的時候,真
的是不大舒服。
On principle, the art of performing music is an art
that uses time as its medium. Once a piece is performed over a period
of time it is gone. It is very abstract. On the other hand, other
fields of art use a more concrete medium, such as canvas used by
painters. The artist can express his ideas on color, mood and tone on a
piece of canvas, and that work will be there forever. But to a
(concert) musician, melody exists only as each note is played, tooted
or sung. It's so abstract, that is why we are so easily disregarded and
do not receive proper respect.
音樂演奏這門藝術原則上是一個以時間當作媒介的表演藝術。一段音樂在某一個時
間裡被演奏完畢之後,它就不見了,它是非常抽象的。相較之下,另外一個藝術領域如繪畫,它是以畫布或者畫紙作為藝術表達的媒介,畫家可以將他想要的色彩、
氣氛與情趣,畫在畫紙或畫布上,然後那個作品就永遠在那裡了。但是對演奏者來說,一首曲子必須經過我們一直吹奏或彈唱,不斷重新呈現,它才會存在。音樂如
此抽象,所以容易受到忽略,也無法得到應有的尊重。
Music theory is very important to us
musicians, because without it, our performances are empty. And the
origin of music theory is forged in actual performances, so it's
actually a complementary relationship. We have to spend a lot of time
fathoming each note, studying how it's interpreted, what it represents
(in an entire score), and delve into each piece of music to understand
everything it's trying to say. Then we step onto the stage and
interpret everything into the music that you hear. So you can't say
that each time we play an instrument it is not researched, because if
you do not do your homework, you will not be able to give a complete
performance. Even though we did not write dissertations and what we
present is abstract, the work we put into it before we appear on stage
is no less than that of academics.
音樂理論對我們音樂演奏者來說非常重要,因為如果缺乏理論的支持,我
們演奏出來的東西都是空洞的;而音樂理論的來源,很多又都是從實際的操作裡淬練出來的,所以它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係。我們必須花很多時間去揣摩一個音,去
研究如何詮釋與表達,以及了解一個作品背後許多非常值得被探討出來的東西,然後我們到台上去,把我們平常研究的成果做一個很抽象的呈現。因此不能說我們吹
一首曲子,是沒有做研究的。如果你不研究它的話,你就沒有辦法做很完整的表演,所以雖然我們沒有寫論文,雖然我們呈現出來的東西是抽象的,但是這演奏之
前,我們所付出的心力呀,應該不會輸給寫論文的

右翼天使K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